飞行2005-04-17

下滑到上海N米高空的时候,我被一阵失重的颠簸从迷糊的睡梦中惊醒,CZ的空姐空少正在手忙脚乱地收拾残杯剩饭,737在一路平稳过后突然变得不会飞行,摇摇晃晃地着陆,给Sam发消息报平安,回说刚考完。
上海阳光很好,高架上车流依然壮大,路面平静地蒸发着热气,车窗外看到一幢打满补丁的怪异写字楼,忽然想起去机场的路上AMY短消息给我报道过的时政局势,于是觉得这天平静得有点怪异。
同学的电话从重庆一直追到了郑州,持续的思考让我迟迟决定不下,结果变得越来越模糊,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被撕裂成两半,老板跟准老板手里各拽着一半,我自己却一无所有。胡思乱想的时候,后座的老总忽然神秘地靠过来小声地用耳语对我说要跟我说一件事情,而后的话让我一阵茫然,才想起昨晚老板酒后热情不减地问我想不想去哪里玩,我当然听明白了话后的弦外之音,无奈天生对这种场合不自在,于是傻笑着回绝了。老总对我说的就是这事,他暧昧的语气让我不自觉地涨红了脸,还奇怪说怎么忽然之间气温升高了不少。
第一次跟Sam认真地探讨完我们的经济问题后,肚子饿到不行,赖上朋友请我吃饭,于是又去了一次Starbucks,出来的时候夜风正凉,拦了一个倒霉的司机送我回家,计费表依然跳不过起步价。
看完了两集不同的连续剧却发现睡不着,改了个名字重操旧业,敲敲打打半天,小有成就,十指的思考换来的是坚硬的文字,我们已经不像从前,曾经如此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