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2005-05-22

黑夜瞬间降临,心里不停地念叨一件事情,华灯拉长的身影,空旷得与黑色沥青一样安静,飘摇,疏离,纠缠着遁到无形。
左手扇了右手一个巴掌,疼痛无力,大脑开始起泡,烟熏到想吐,弹出一个弧线,优雅地飞向路边的垃圾。流水不逝,清风打墙,鸡丁被紫菜烫伤,咸到流泪的空气。
折断一根香烟,珍藏在烟缸里,然后拉上窗帘。嘈杂在阴影里起舞,尘土迷漫全身,想要坐着睡着,不知道是否能梦见,去年,十月,洒满阳光的沼泽地。

黑夜瞬间降临,心里不停地念叨一件事情,华灯拉长的身影,空旷得与黑色沥青一样安静,飘摇,疏离,纠缠着遁到无形。
左手扇了右手一个巴掌,疼痛无力,大脑开始起泡,烟熏到想吐,弹出一个弧线,优雅地飞向路边的垃圾。流水不逝,清风打墙,鸡丁被紫菜烫伤,咸到流泪的空气。
折断一根香烟,珍藏在烟缸里,然后拉上窗帘。嘈杂在阴影里起舞,尘土迷漫全身,想要坐着睡着,不知道是否能梦见,去年,十月,洒满阳光的沼泽地。

5月19号,第一次踏足的城市,困顿的天津。
一轮又一轮流水线似的会议,设计院,华纳兄弟和我们轮番上阵陪太子攻书,午夜两点,困到不行,最后已经快听不清楚John在跟他们说什么。
新的工作模式还在慢慢适应和熟悉,问题也开始渐渐浮出水面,公司的壳却装了一肚子国营单位的水,沉闷拖沓,却没闹明白为什么。
天津似乎被遗忘在了如火如荼的浪潮以外,相比上海,显得如此沉静,在大多数话题中被提及来相比较的城市里,天津总是无声无息地从人们的视线中心消失,全然没有一个直辖市的气魄与活力,如同他的机场,腼腆而多少显得有点寒碜。
天津,困顿的城市,我在清晨中困顿地离去。

新家的装修初现雏形,整体感觉还不错,站在遍是木板木屑杂乱的房间里,迟迟没有想离开的打算,未来的窝就在这里,东摸西看地似乎未来就在眼前,不厌其烦地叮嘱木工师傅这里记得改,那里记得修,罗罗嗦嗦地说了大半天直到木工师傅下班才一起离开。
上海的天气忽然变冷,几场小雨过后,烦燥开始随着城市一同冷却,终于感觉自己不是在流浪,上班、下班,一步一脚地在这个城市烙下自己的痕迹,不求人前耀眼,唯望风吹不散。
最近这几天不停地在朋友的博上看到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自己却一直觉得他温暖背后暗藏的是深深的绝望,喂马劈柴,周游世界,本来就游离于现实以外,只有痛苦地挣扎过后,才会绝望到如此萧条。如同喜欢在下雨天躲进路边的咖啡馆看窗外凝结的雨点,捧着咖啡的温度,才会愈发地觉得人世的落寞。
温暖转身,悲伤一刀。

花了两个晚上的时间把主页空间的文字页面搞定,上传了阿SAM和另外一个好朋友水之私语的文章各一篇,可能很多朋友从前都看过,不过在偶才疏学浅的前提下,还是厚着脸皮把别人的文章给贴了上来,哈哈,欢迎大家参观,并且踊跃投稿

永康路,阳光晒到头脑发昏,一群放学的中学生,路边长年拥堵的车辆,巨大的书包,追逐零食的小男生,紧抓着女孩衣服后领的手,在一句谁动手谁就是女生的天真诅咒后无奈地松开,夜前的傍晚,如此宁静的时光。
我走在琐碎的胡同里,这让我无法潇洒地回避开某些敏感的问题,钱或者工作,无一例外,于是我还是以这样的心情走完了这条弥漫着温情的街道,拐个弯就是我的目的地,心情却无法轻松起来,这一走,失去的不止是四年。
小林在一夜之间消失,他有他的问题需要面对,如同我们一样,每个人都如此真实地活着,以自己的姿势去梳理,杂乱或者有条不紊的生活。我也在一夜之间更新了博客的模板,谁都希望生活不是那么一成不变的淡乏。
工作交接的事情慢慢开始上轨,有厚厚的文件需要阅读,图纸、邮件、电话、讨论、修改......一点一点慢热。